脑子里萌生出从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很多——
霍景盛为什么恐吓自己?
难道他是有什么恶趣味的人么?显然不是!
他给钱让自己离开乔宴的表情,就像电视剧上绝望的父母驱逐门不当户不对、拱他们好白菜的野猪。
乔宴是好白菜。
那么他李广劲,是野猪?!
李广劲试试探探:“…如果我以后,不说让乔宴情绪波动的话…我,我还可以和他玩吗?”
霍景盛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但黑沉沉的脸色,转晴了一些。
李广劲捧着姜汤,真情实意地道:“…你对乔宴,好像真的很上心。”
李广劲不太聪明的脑袋,终于开始转入正轨——
霍景盛对乔宴,似乎拥有很强很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从前固守的很多偏见,在今夜…
突然塌了。
深夜小船回航。
霍景盛在甲板上吹冷风。
船员又剪开一根雪茄,点燃了递给他。
霍景盛咬着烟,有些疲惫。
李广劲又神经兮兮地跟了出来。
“说事。”霍景盛道。
李广劲刚才已经同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吓唬乔宴,还说要为乔宴心理健康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