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乔宴把他板正的西装袖扣攥成麻叶。
轻轻道:“哥在这。睡吧。”
但是今天,乔宴多说了一些话。
得以让霍景盛知道了更多一些信息。
乔宴声音哽着,小声嗫嚅:“…哥哥,我今天没有乖。”
“欺负就…刺他…”
“哥哥刀不在…别的刀…刺不到…”
霍景盛眸底暗潮翻涌,哑着声音:“宴宴已经很乖了。”
他拍着他:“很乖了。”
确认乔宴没有大碍,王振野和琳琅就走了。
海柔在卧室观察了乔宴一会儿,跟霍景盛去了书房。
看见霍景盛交上来的作业时,还有些震惊,心想真的有好好地观察记录。
翻一翻震惊加倍,因为每一页都密密麻麻,除了自己设置的题目,他自发地连一日三餐吃了什么、吃了多少、用时多久都进行了记载。
霍景盛甚至给海柔播放了两段监控视频的记录。
一段是绿岛酒吧,一段是下午的画展。
霍景盛道:“他应激时很极端。”
海柔反复观看两段视频:“这和你记录描述的的确完全不同,却并不割裂。”
“在日常生活里越是压抑自己的人,爆发时越是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