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心想如果病重一分哥哥就能真实一分,不如让他病入膏肓吧!
乔宴把脸埋在哥哥怀里,声音很小很小:“哥哥带我走好吗?”
抱着他的手臂僵住了。
乔宴恍然不觉,他很悲伤:“霍景盛骗我。”
他鼻子抽了一下:“孩子还没出生…他就欺负我。”
乔宴揪着哥哥的衣服,很小幅度地呜咽。
没再抠手心。
恍惚里,乔宴听见哥哥说:“霍景盛不会再骗你。”
乔宴思考了很久,还是点了点头。决定相信哥哥。
然后哥哥又说:“宴宴乖点,把药咽了。”
乔宴在别处谨小慎微,但在哥哥这里是为所欲为的。
所以他抿住了嘴:“不要吃,苦死了。”
乔宴感到哥哥压下来,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撬开了他的嘴,还禁锢着他合不上。苦苦的药水还是吃进了嘴里。
乔宴委屈极了。
药水进了嘴,意识混混沌沌,连哥哥的怀抱都逐渐不能感知。
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乔宴心想:哥哥…变坏了。
乔宴清醒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因为霍景盛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乔宴小心翼翼看了霍景盛一眼。然后坐起来穿拖鞋。
霍景盛叫住他:“乔宴。”
“肚子饿了?”
乔宴没有理睬。
但是想起李广劲的叮嘱——不要激怒霍景盛。
只好很憋屈地补充解释道:“我刚起床不清醒,可以暂时不说话吗?”
霍景盛起身,到乔宴面前半蹲下来。
他又道:“乔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