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途哆哆嗦嗦:“我是,我是!”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本能地趋利避害。
乔锦途眼睛看不见,但似乎感觉到这人在面前蹲了下来。
像是凑得很近。
乔锦途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鼻息。
那人道:“哦?是吗?好孩子会认错,你认吗?”
乔锦途口干舌燥,说话时喉咙竟害怕到痉挛:“我,我认,我认,是我错,不该打扰李广劲。”
他打心底看不起乔宴,不认为乔宴这样的废物,会有什么本事。遇到这种情况,当然以为是李广劲找了同伙。
不料对方听得“啧”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不够。”
乔锦途看不见,对方的手拍在脸上,像毒蛇吐着芯子做标记。
乔锦途吓得打了个嗝:“我不应该拿职称压李广劲。”
“不够。”
“…我不该擅自碰李广劲的酒。”
“不够。”
还不够吗?
乔锦途吓得快要昏过去,一个难以置信的揣测自心底滋生。他不愿意相信,但…他已不得不试试:“我不应该骂乔宴。”
“进步了一点。但不够。”
“…我不应该逼乔宴喝白酒。”
“为什么不应该。展开讲。不能出现半句假话。”
“乔宴身体差,酒精过敏。那种烈酒要是给他,给他喝下一瓶…他会…会受不了。”
乔锦途不想再说下去。
但一双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脖子。他只能喘着气继续:“轻一点需要去,去挂点滴解酒,要是重,重一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