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途昂着脑袋逼近乔宴,像发馋的豺狗终于得以把玩、审视垂涎已久的猎物。
高高在上的主人做派。
他握起那瓶伏特加,递到乔宴跟前:“真是没想到你也来这种地方。玩得还挺花。这杯酒算我请你,你敢喝吗?”
乔宴避开他:“不喝。”
乔锦途面色不悦:“敬酒不吃,是要吃罚酒?”
李广劲再理不清两人关系,也闻出火药味儿了。乔锦途不悦,他更不悦。这包厢是李广劲招待乔宴的,他一个东道主,都不舍得让风吹就飞的体弱朋友喝白的。
现在,这狗杂种仗着跟他组长关系好,就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逼他朋友喝下一瓶烧刀子。
李广劲不惯着他。制服外套往地上一摔,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把乔宴的小身板挡在自己的肱二头肌后边:“乔锦途。我他妈还就不去加这个逼班了。你管得着么?老子的朋友不用你献殷勤。”
他指着门:“给老子滚!”
乔锦途惊愕地看着李广劲,脸也黑了:“你知道我是什么职位吗?”
李广劲已经上手推了:“老子管你什么职位。这是老子花钱开的包厢,老子今天是消费者。赶紧滚。”
乔锦途这下真的怒了。
他猛地转身,仗着身板较小,从李广劲胳肢窝下反钻出去。抢步抓起桌面上的大信封,往里看了一眼,确认是钱,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大声冷笑:“李广劲。你也被这妖精蒙骗了吧!如果猜得没错,这钱是你贴给乔宴花的吧!”
乔锦途捂着肚子,像是笑得喘气:“乔宴这怪物真够骚啊!肚子里的怪胎打了没?就又跟老男人苟合又来酒吧找大狼狗约炮的,你贱不……”
贱不贱啊!
话还没落音呢,李广劲就瞪着眼睛,炸雷一样爆出脏话:“叼你老母!你嘴巴放干净点!”
他一拳把乔锦途撂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