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太太咂嘴,阴阳怪气地笑,像是已把乔宴给吃绝户了:“一窝骚狐狸。跟他妈一样,是个□□的贱货。大着肚子呢,又跟糟老头子搞上。真下贱。只是这攀了高枝…也算给咱家做了件好事,咱们养他十八年,拿点回报怎么了?”
她用脚勾住乔怀庆的腿:“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那老头给了他多少钱。”
乔怀庆躲开乔太太的脚:“打草惊蛇,不急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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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点,乔宴睡熟。
霍景盛还在翻看资料。所有资料都没提及乔宴哥哥。
霍景盛给特助下发新任务——专项调查。
王特助垂死梦中惊坐起,揉揉眼睛,从床头柜拿起手机。
老板登基一周,已经第二次大半夜给她发任务,她毫不犹豫又在任务栏标注了七星“重要且紧急”。又迷迷糊糊睡下。
对于被吵醒她没有任何意见,反而因为老板把这事儿给她做而偷着乐。老板除了一个总助一个特助,还有一助二助和三助……以及生活助理,她们做助理的,卷是基本功。
翌日,乔宴醒来霍景盛已不在卧室。
落地窗被厚厚的帘幔遮住,看不到半点儿外景,仅廊灯发着微微的光。
乔宴摸索手机一看,又十点了。洗漱完急急忙忙出卧室,一头撞进霍景盛怀里。
霍景盛纹丝未动,乔宴自己反而一个踉跄,被霍景盛拉住:“慌什么?”
乔宴碎发湿漉漉的:“霍先生,我又起晚了。”
霍景盛掏出真丝帕子:“擦脸。”
乔宴犹豫着没接:“会弄脏。”
他从桌面抽出两张纸,折起来抹脸。
霍景盛道:“乔宴。”
乔宴仰起脸。
霍景盛收着帕子缓缓道:“不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