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恍惚了一秒:“好多了,谢谢霍先生。”
乔宴抬眸看了眼墙上的壁钟:“已经六点了,今天耽误你很多时间,你要休息,还是要处理工作呀。”
他说话的时候仰着苍白的小脸,看似望着霍景盛,眼神却没聚焦。
清清泠泠的尾音很小幅度地上扬。像是在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的样子。
乔宴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技巧,上扬的尾音里藏着他略带讨好的小心机。他很少用,但倘若他想要博得对方好感,从而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就会把这种小花招使出来。
霍景盛眸色幽深:“乔宴。有话说?”
乔宴屁颠屁颠地从旁边抄起一把小椅子,往霍景盛屁股后边端,像是要给他坐。
霍景盛看得心惊肉跳,椅子还没过来,他就抢上去落臀接住。他鼓励道:“说吧。”
乔宴赧然笑了一下,明眸晃人:“我想聊聊那份协议。”
乔宴故作镇定,但手指都快把裤子搅出洞了。
于是霍景盛把乔宴带进书房,开始商谈协议。
如果霍景盛的特助或者律师在,一定会因为他跟乔宴谈协议的态度大跌眼镜——
在他们眼里,仅用一周时间重站权利顶峰、搅弄舆论涡旋、把“压榨、剥削、蚕食、吞并”权术贯彻到底的家主爸爸,到了乔宴面前,竟然收起利齿,低伏身段,跟猎物过起了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