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煮一会儿就可以了。”
傅之恒的声音低哑下去,缓慢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阮筝开了瓶单宁强劲的赤霞珠搭配番茄炖牛腩,傅之恒微微挑眉,似乎很意外他的佐餐酒选择。
窗外呼呼吹着风,屋内弥漫着红酒、菜肴的香气。两人如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谈论最近新闻的案子,抒发各自观点。阮筝突然意识到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们或许会成为很好的知己也说不定。
不由自主抬起头看向对方,傅之恒视线却定格窗外,“下雪了。”他突然说。
闻言阮筝偏过头,果然有点点飞雪飘扬,“立春了还下雪,会很冷。”
傅之恒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嘴角挂着浅笑,“需要暖床吗?”
阮筝微微蹙眉,小声说:“真正的倒春寒还没来,而且又不会只冷一两天。”
“所以每天都要暖床。”傅之恒端着酒杯坐到他身侧,捧起他的脸,靠得极近,“我遴选过了,三月会调到首都来。”
“你”眼底的光跳了跳,“你要到首都工作?”
“嗯。”
“可是你的家人都在海城。”
“廷廷已经上大学了,他打算之后去留学。我爸更不需要我,他身边多的是人。海城或者首都作为一个工作的城市对我来说没差,但如果是以生活考虑,那还是首都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