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某些情感的萌芽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早。
禾乐低声反驳:“是你先送我的。”其实他一直知道纪延廷待自己与其他人不同,心底有类似窃喜的情绪,但不敢当真。
纪延廷低头笑了笑,嘴角弯着煞是迷人。正好切换歌曲,下一支歌是一步之遥。纪延廷扶住他的腰跟随其他人走上舞池。
“我不会。”禾乐抵着他的胸膛不肯挪步。纪延廷几乎是抱着他走的,拽住他的手,嘴唇贴着他的耳沿,“jt tango on”
激烈的乐章把持着舞步,禾乐被动旋转、踢踏、弯腰。失序的心跳越来越激烈,几乎要从喉咙飞出去。纪延廷会请他吃雪糕,给他送巧克力,并邀请他跳舞。
纪延廷,或许真的不会喜欢人,但是不知从哪儿学的老土招数,悉数都用在他身上了。
探戈确实是一种特别的舞蹈,步子乱了也能一直跳下去,跳到彼此筋疲力竭,跳到彼此恨不得拥抱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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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散场,宾客走光后,禾乐在原地逗留了许久。直到工作人员提醒需要把桌椅搬回去,他才起身。纪延廷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禾乐走到他身旁,“回去了。”
“嗯。”
回去是纪延廷开的车,禾乐一路都很安静,也没问他认不认得路,好像开到天涯海角也无所谓。
哒一下打开小公寓的灯,禾乐转过头骤然抱住他亲吻。类似难过的情绪通过舌尖传递过来。纪延廷托着他的臀,温柔地回应他。吻得气喘吁吁,禾乐稍稍分开,他的声音轻得像叶片掉落,“夏天比你更早到来了,你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