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满纪苑卿的照片,有从报纸拓印出来的,有在学会演讲的抓拍,也有私下的照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没有纪延廷或别人。
禾乐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摆放在建筑书籍旁的相册,里面大多数是纪苑卿到世界各地旅游拍摄的特色建筑,很少有她的身影。
翻开下一本,人物多了起来,出现一个小男孩。跟纪延廷小时候有七八分相像,但相片右下角的时间在纪延廷出生之前,禾乐猜测是傅之恒。他受到鼓舞,接着翻下去,却事与愿违。只有两张婴儿照片,疑似纪延廷,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关于他的记录。
虽然能够理解纪苑卿身体原因没有多给纪延廷拍照,但其他大人也不给纪延廷拍照吗。那么可爱的小纪延廷,只有在堂妹有表演的时候才留下半张童年影像。
物归原处,禾乐的心情一下子掉到谷底,走的时候心不在焉踢到墙边的纸箱。好几个堆叠着,还有一些用木板装订起来的相框之类的东西,担心里面的玻璃会碎,他蹲下去小心解开封匣检查。
一瞬间,双眼瞪得极大,满是不可思议。
第60章
挂断电话后纪延廷就下了高架,他把车开得飞快,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缩到了四十分钟。
管家上前接过车钥匙,“先生,需要用餐吗?”
“迟一些,他在哪儿?”纪延廷迫不及待马上见到禾乐,已经分别了十五个小时,对于有限期的恋爱来说,这是十足十的浪费。
管家微微颔首,“在纪念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