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廷轻笑,“你好像也没多会。”
“我刚刚赢了几轮!”禾乐为自己正名。
“难道不是他们看你是新手放水了吗,后面你熟了之后就一直输。”
“你又没玩,怎么会知道?”
抒情歌结束,下一首是摇滚乐,躁动的音浪击打着耳膜。纪延廷稍稍靠近,嘴唇在他耳畔半厘米的地方,“我一直在看着你,乐乐。”
呼吸一窒,禾乐别过脸,嘴唇蠕动些许,话没说出口先打了个响亮的嗝。
“要走吗?”
“走去哪?”
纪延廷朝他眨了眨眼睛,诱哄道:“回去睡觉。”
禾乐用不算清醒的大脑思考了一小会儿,点点头,“好。”
“走什么,一个都不许走!”庄晓宁拿着麦克风堵在门口,大着舌头放狠话。
见状,禾乐有些犹豫,他自己答应要来的,才坐下半小时就说要走委实说不过去。他坐回方才的位置,小声对纪延廷说:“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我等结束再走。”
“我累不累取决于你。”纪延廷贴在他身旁重新坐下。
禾乐不懂这其中有什么因果关系,只是觉得头晕。包厢空气不流通,酒精、蜡烛、小吃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闻着不太好受。禾乐眯着眼伸手去冰桶拿了块冰含着,进入口腔的瞬间,他被冰得眉头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