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廷手指直直点在脑门上,顺着骨骼流线往下走,声音轻飘飘道:“额头、眼睛、鼻子”他顿了一下,禾乐像看着指黑板的教棍一样盯着他的手指,等待他说下一个“知识点”。
“这些,除了手以外的身体部位。”纪延廷瞟了一眼他的眼睛,“的触感,你都记住了?”
禾乐呆呆地摇头。
“那你要不要记一下?”
“记记,不了吧。”他推脱道,嘴上这么说,但是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颤颤巍巍地蜷起手指,又有些跃跃欲试地张开。
纠结万分之际,勤叔到达,打开车窗喊了一嗓子。禾乐回过神把剩的雪糕一股脑塞进嘴巴,把自己冻得一激灵,扔掉纸壳飞奔上车。
纪延廷看着远去的车子勾了勾唇——禾乐,好像没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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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总是过得特别快,所有书本快速翻到最后一个章节,元旦来临前,各科老师都向学生们送去了美好祝福以及致死量作业。
叹息、再次叹息。禾乐看着鼓囊的书包转头跟纪延廷求情,“课外教材的习题我能不能先不做啊,好多卷子了。”
纪延廷耸耸肩,没什么所谓。
禾乐又不满,“你还说辅导我期末进年级前二十呢,怎么我说不做你就答应了,放纵不可取。”
纪延廷扬起手恶狠狠地准备去掐他,但是还剩半指距离的时候停了,非常不自然地收了回去。他抽出禾乐偏科的那几门课的试卷,扫视一番,提笔在上面各圈了几道题目,塞给他,“重点搞懂这几类型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