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乐实诚道:“不会。”
“那你不值钱了。”
“是呀,那你还不如不要卖掉我,我还能上学坐你同桌,点点不能上学。”
纪延廷没忍住笑了。
他把禾乐带回江汀汇景,上到三十二层,管家恰好捧着餐食从工作电梯出来。禾乐主动上前接过。门一开,点点像往常那样飞扑过来,禾乐惊了惊,手中的东西差点没拿稳。纪延廷适时扶住他的手稳住餐盘,这才没有发生馄饨死亡事件。
刚握过冰可乐的手非常凉,还沾着些许湿意。禾乐蓦地想起前夜的梦,那个巨大的章鱼足也是差不多的温度,只不过纪延廷的手要骨感有力一些,同样抓得他很紧。
禾乐猛然抽起手,结巴道:“我要洗一下手再吃饭。”
“这还要跟我报告?”纪延廷奇怪地看着他,“还是说你的脑子这么快就不记得路了?点点,带他去卫生间。”
“做梦!做梦!”
人跟鸟都这么傻,纪延廷心累,随手放下托盘,走到其中一道门前推开,“这儿。”
“噢噢好的,谢谢。”
江汀汇景的厨师手艺非常好,就算只是简单的馄饨也做得精致美味。纪延廷看了一会儿手机,稍抬起头,曲起指节在大理石岛台上敲了敲。
“吃到鼻子去了。”
“啊?”禾乐抖了抖,舀起来太久的小馄饨咚一声掉回去,溅起几滴热汤。纪延廷掀起眼帘看了他几眼,抽纸巾按在他手背上。
“想什么,恍恍惚惚的。”
禾乐重重吐了一口气,十分烦恼的样子。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具体表现在最近他常做一些不可描述的梦,而且他直觉梦的对象可能,或许性别为男,因为他刚刚与纪延廷有很简单的肢体接触会让他表层皮肤热度升高,就像在梦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