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乐不自然地摸了摸酒窝,好奇怪,纪延廷的手明明是冰的,但是酒窝在发烫,就像底下烧着炉火一样迎面烘来热气。
原地呆愣了几秒钟,后方的人排上来,提醒他往前走禾乐才回过神。
“禾乐,你们是不是”
预备枪声猛然响起,禾乐的心脏跟着吊起来,他听见有人喊自己,偏了一下头,“遥西,你刚刚跟我说话吗?”
周遥西摇摇头,“比赛完再说。”
“好吧。”
紧张归紧张,但禾乐心底按捺不住激动。从前附中没有这样全班都可以参与的项目,参与感稍有欠缺。原地蹦了蹦,往后伸了伸手跃跃欲试,周遥西把手搭上去,禾乐朝他咧嘴笑了笑,“我们都要加油,遥西。”
“嗯。”
禾乐排前,跟周遥西打完气没多久就轮到他了。接力棒转交到他手中的一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竭尽全力跑,把接力棒传递给纪延廷。
小腿肌肉剧烈燃烧,耳边的声音变成卡顿的磁带一样听不清,只有咻咻风声入耳。眼睛就像寻找目标的摄像头,在红色橡胶跑道摇晃,转入直道,摄像头就对准了目标。
据悉,人眼可以看作一个约17毫米的超广角镜头。在一张大全景照片中,禾乐准确地捕捉到他的视觉中心,“纪延廷!”
红色接力棒伸出去,骨感修长的宽大手掌默契接过,纪延廷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往,瞬间消失在眼前。禾乐撑着膝盖顺气,眼睛不受控制地追着纪延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