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不为,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对自己说。
宴席设在恒禄顶层的半露天式宴会厅,出了电梯后有侍应站在门口查看来宾的邀请函。
除了那通不知所谓的电话,根本就没有什么邀请函。禾乐一时间进退两难,面露窘色,周围来往的人不多,趁外面热闹的人群没注意到他,他左脚往后挪了半步,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制服的人走了过来,左胸的铭牌上写着酒店经理。
“请问是禾乐先生吗?”
“是。”
“请跟我来。”
酒店经理带着他往右侧的长廊去,禾乐内心疑惑,明明宴会厅就在电梯门口往左拐进去就是了,他都看见玻璃门外的气球、鲜花,还有洋溢着喜悦的人群了,现在是要带他去哪?
五星级酒店的地上铺了厚实的地毯,踩在上面声音都被吸收,一路踏过繁复花纹的沉默地面,禾乐心底的疑惑愈加增多。
“算了,我还是出去打给电话给我朋友吧。”
“到了,就是这儿。”
酒店经理和禾乐同时开口,两人停在走廊的尽头,一扇双开的白色大门前面。
“二少爷正在里面等您。”酒店经理抬手示意一下,随后转身离开,剩禾乐一个人在沉默的长廊。金属门把手打磨得锃亮,倒映着心事重重的脸。
在门前纠结了将近五分钟,禾乐抬手在厚实的木门上敲了三下,“请问有人吗?”
无人回应,到这里已经够了,走吧。手刚从金灿灿的把手离开,门就从里面开了。猝不及防四目相对,禾乐挠了挠脖子,不尴不尬地说了个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