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被张疏狂砍了几段,蓝色的血液喷得到处都是。张疏狂在好奇之下,沾着刀上残留的血,放到舌尖上咂摸了片刻。

很美味。

但有毒。

说到这里,张疏狂理所当然地把手伸向霍寻静,“给点药吃吃,我舌根现在还麻着。”

霍寻静拿出随身备用的解毒药剂,语气淡淡地说:“中毒也没耽误你说废话。”

张疏狂十分不客气地将药剂夺走,不忘嘲笑霍寻静,“顶着现在这张脸,就别用这个语气说话了吧,又土又装逼。”

“别把我们枝枝吓跑了。是不是,枝枝?”

霍寻静冷冷地看她一眼,偏头看向坐在身边的何枝。

何枝耳观鼻鼻观心,只专注地盯着张疏狂推过来的“酿酒师”藏品介绍卡,不敢吭声。

“酿酒师”的藏品介绍卡上,同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介绍。从照片上来看,他是一个肤色苍白到几近透明的男孩。

【……他是酿酒厂中最刻苦的学徒……】

【……他酿造出来的美酒,见证了我们一次又一次的成功。让我们共同举杯,再次狂欢吧!】

张疏狂指着照片说,“我昨晚见到的东西可不是这样,我确定,那东西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怪物。”

“这说明它曾经是一个活人。”何枝说。

秦大龙同样拿出了自己的藏品介绍卡,摆在桌子上。

上面是一个目光疲惫、满头银发的老年人,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斑,像是一块发霉的干瘪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