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鸿艰难仰着头喘息着。
“哦,又坏了,真该死。”
发布命令的研究员不耐烦地重重拍打床头,就像是电视信号不良,试图多拍几下物理修复似的。
在发现拍不好后,他说:“算了,手动也是一样的,你们谁来?”
另外四个研究员面面相觑,“组长,我们控制不好力度,要是一不小心把60号工具勒死了,院长那里不好交代。”
“一群废物。”组长轻啐一句,忽然抬头,看向何枝,说:“喂,你。”
“我?”
“对,就是你,第四军的那个,你进来。”
何枝立刻走进玻璃房间里,用眼尾余光飞快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记录着有用的信息。
组长把绳子完全解下来,递到何枝手中,“你是第四军的,肯定做过基础力量训练。帮我们一个忙。”
“用绳子勒住这个工具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但不要彻底勒死。能做到吗?”
何枝紧握着绳子,看向楚文鸿,“可以。”
她把绳子套在楚文鸿的脖颈上,不紧不慢地收紧,在楚文鸿翻白眼快不行的时候松开让他喘气,接着再收紧。
楚文鸿的脖颈上多了青青紫紫的勒痕,意志、精神都在濒死状态下迅速溃散。
他开始哭泣,开始哀嚎,开始神志不清地喊饶命。
何枝冷漠地看着他扭曲的脸,而一旁的研究员只以为她在配合他们的实验,刷刷刷地记录着实验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