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承翎是不是太残酷了?”

“别管他,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这些水性杨花的女人,每一个都该死!”

何枝踮脚,极力伸长耳朵去偷听那群老头子们的说话,想弄清楚那个被浸猪笼的女人是谁。

然而这些老头一个比一个像谜语人,说话遮遮掩掩,藏一半露一半,让人听得着急。

梅承翎忽然笑一下,“你好奇?”

何枝把头缩了回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梅承翎继续说,“她们说的那个被浸猪笼的女人,是我的生母。”

何枝的心猛地一跳,差点砸到地上。

她抬头去看梅承翎,而梅承翎已经重新闭上了嘴巴,像是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含着浅笑,谦谦君子无欲无求的模样。

那几个族老说是让梅承翎来这里商量,其实也不过是走个形式,通知他一声。

他们很快宣布了对葛珍的处理办法,先写休书,再浸猪笼。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今晚就能结束。

梅承翎无所不应,很配合地写完了休书,按上自己的手印。

梅二爷拿过这纸休书,招呼不远处的小厮,“去柴房,将葛珍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