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滢听到这里,不由侧目,用有些同情的眼神看向他。

陆星燃避开孙宁滢的目光,揉了一下自己的脸。他整张脸都红了起来,这次却是因为羞耻感。

何枝对他的行为不置可否,她继续问了第二个问题。

“广播说,现在是文庆市的第四十二次暴雨。你能不能告诉我,文庆市的暴雨总共有多少次?这种暴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陆星燃回答,“暴雨和雨人都是从半年前出现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暴雨有多少次,又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停止。大家能做的只有时刻关注文庆市政府的无线电广播,听里面的天气预报,让自己努力生存下去。”

他露出有些奇怪的表情,“这些事情不是常识吗?你们怎么会不知道?”

何枝刚想开口糊弄他,孙宁滢就接过话题:“陆先生,刚刚不是和您说过了吗?我一直在外地上学,我的表姐何枝也是,房子是我们外祖母的,她在不久之前去世了,遗嘱中写明将房屋送给了我们。我们也是最近才搬回来居住。”

“你们不应该回来的。”陆星燃没有怀疑,小声叹息了一句。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在这七个小时的暴雨时间轮流休息。一个人休息,两个人值守,以防雨人的袭击。等到晚上九点十五分雨停之后,再去寻找新的房客,凑够四个人。

陆星燃休息睡觉的时候,孙宁滢和何枝便一起值守。

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的两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何枝在保养自己的匕首,孙宁滢则时不时用余光偷看何枝一眼。

何枝被看得受不了,叹气,“怎么了?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