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挣扎着,她的手在一旁乱挥,碰到了摆在桌子旁边装饰用的绿植。
她用最后的力气抓起这个还没有手掌大的陶瓷花盆,狠狠敲在这个橘红色头发的男人头上。男人的动作一顿,额头上瞬间流出鲜血,他惊讶地看着何枝。
何枝却毫不犹豫地再次扬手,给了他第二下。
何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捂着额头,靠着床头缓了一会儿,回忆自己做的梦。
似乎梦到了在快餐店兼职的时候……还有什么?
好像没了。
门被敲响,康弃艳在外面柔柔地说,“枝枝,你醒了吗?我带了新的牧羊犬过来,给你和向西换手表的齿轮,快出来吧。”
何枝看一眼自己的手表,发现果然有半个齿轮冒了出来,正像是缺少润滑一般一卡一卡地运转着,颜色也变得十分灰暗,看起来马上就要失效了。
何枝应一声,走出房间。
李向西看起来有些蔫不拉几地,看到何枝,有气无力地伸手和她打个招呼。
“你怎么了?”何枝打量他,“脸色怎么有些发白?你不舒服?”
“我头疼。”李向西说。
何枝奇怪地看着他,正想问为什么会头疼,康弃艳就带着两个身材高大、带着狗嘴罩,却表现得浑浑噩噩的牧羊犬走了过来。
康弃艳重复上次的操作,取出了新的齿轮。但在给何枝安装时,需要先把旧的齿轮拿出来。康弃艳用一把镊子夹住手表上的齿轮,用力向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