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枝气愤不已。

想它们僵尸一族,在黑暗的坟墓和棺材里经历过多少年的日日夜夜,见过多少腐肉骸骨,又接触过多少野生动物,难道还怕小小的狂犬病毒?

什么狂犬僵尸,听都没听过!

养不起就把她放归大自然好吗!烦人,不,烦尸得很!

“最重要的是,你吸了那些不干净的血液回来,会传染给我。”霍寻静话锋一转,“我生病了,就没人给你带鸭血粉丝汤和珍珠奶茶回来了。”

这倒是个严肃的问题,僵尸枝陷入沉思。

人血很重要,人类美食也很重要。二者不可兼得,该舍弃哪样捏?

不对,谁说的不可以兼得?

霍寻静绝对健康,吸一点他的,不让他失血过多不就可以啦?

“咕噜嘶嘶呜哇!”我可以吸你。

“不行。”

“嘶嘶咕噜!嘶嘶咕噜!”求求啦。

叽里咕噜的声音响了好一阵,眼看要变成小猫一般弱弱的哀嚎声,霍寻静终于妥协,“好吧,那只能吸一点,不能多吸。”

僵尸枝浑浊的白色眼睛立刻变得明亮起来,她兴奋地扑到霍寻静的身上,支起的双臂恰巧放在霍寻静的双肩。

霍寻静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