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何枝给孙宁滢喂完药后,看到潘思雨盯着置物架上的那把刀发呆。

“怎么了?”何枝问。

潘思雨一惊,回过神来:“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害怕。已经两天了,他们还没有醒。会不会也和昨晚的那个男生一样……”

昨晚一个发烧昏睡的男生忽然抽搐痉挛起来,何枝和潘思雨发现不对后急忙喊门外值守的老师。

但等值守的老师带着医药箱赶过来时,这个男生已经断了气。

就这么因为高烧不退而死了。

这件事给了潘思雨极大的刺激,让她一整晚没有闭上眼睛。

她时不时去摸一摸张文州的手还有没有温度,或者去触碰一下他的鼻息。就怕他和昨晚的男生一样稀里糊涂地死掉。

但也许是一晚没睡,出现了幻觉。潘思雨在又一次去看张文州时,发现他的眼皮轻轻颤动后张开了一些,然后露出了白色的瞳孔。

白色的……瞳孔。

潘思雨不敢和其他人说。

何枝下意识感觉到不对,她观察着潘思雨的神情,直到对方的眼神开始不自然地躲闪。

何枝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张文州出问题了?他的身体丧尸化了,对吗?”

潘思雨的脸色一白,语气却还竭力维持着正常:

“他没出问题啊,你在胡说什么。他就是一直在发烧。我想下次多和老师要点退烧药,让他一次吃两片,说不定能快点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