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逍猛摇头,一脸惶恐:“你别别别——这我可不敢。”
“怕亵渎神明?”
“怕我岳父打死我。”他突然搂过陈秋持的脖子,耳鬓厮磨,“陈秋持,爱和恨都是流动的,像水一样,别那么执着好吗?”
他们睡了个不算短的午觉,身上一层薄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旖旎的潮湿。
聂逍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水痕:“你先洗?还是一起?”
陈秋持半闭着眼睛:“……动不了。”
“那我帮你擦擦。”聂逍轻轻抚过他大腿和背上的伤疤:“你的脸和身体好像是两个人。”
陈秋持没力气说话。聂逍过分小心的擦拭让他有点痒,又联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自顾自偷笑。
“你笑什么?”
“痒。”
“不对,你的笑不是这个意思。”
“这样很像我死了你在帮我擦洗穿衣服。”
“呸呸呸!瞎说什么!”
“没瞎说,我找不到正经工作那段时间,就在医院做临时工,有半年多都在干这个活,和一个护工大叔一起。他觉得我力气大胆子大,而且,帮刚过世的人穿衣服,收入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