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怕我不接受他?”
“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她语气温和,“只要是正经恋爱,不乱来,就很好。”
“嗯,是很正经。”陈秋持没想到这件事顺利到如此地步,自嘲地笑,又忍不住问,“哎你怎么知道?立航说的?”
“你鞋柜里有两种码数的鞋子。”
“哦。”
雨是在他们回家的半途突然落下的。
两人被困在地铁站出口,玻璃屋顶隔绝了雨水,但雨滴拍打出清晰的噼里啪啦声,感觉几乎要砸在身上。
“听说……周乘出事了?”陈钟泠忽然开口。
这个名字像一粒细小的砂石,硌在陈秋持心口。
他敷衍了一个字:“嗯。”
“其实他人不坏,如果没犯罪的话。”
“你是说他把你弄到美国,让你黑在那儿,还瞒着不告诉我们你到底在哪,这叫‘不坏’?”
“我当时……是我自己想躲的。”
看着姐姐的眼睛黯淡下去,陈秋持不忍心再说什么,只说:“算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