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持感觉到一双大手捧着自己的脸,气息喷在自己额头上:“如果你只有在黑暗里才能对我有感觉,那我就在夜里等你。”
他刚才感觉到了。
陈秋持支支吾吾:“呃……过了这劲儿,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你刚才明明——”
“跑上楼,有点……累了。”
“这就累了?”聂逍咬牙切齿,“那你这劲儿,还不如没有。”
陈秋持听出了他话里的气急败坏,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不管你过没过,我有的是办法让它再回来。”
陈秋持被他推着坐在床边,感应的小夜灯尽职尽责地亮起来,他看到聂逍的脸慢慢低下去,脸颊挨着自己,只看一眼,就再也不敢低头。
“怎么了?”那个人还明知故问。
聂逍微微歪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他长得美,让这个动作有着近乎神经质的俏皮。
太过头了,丧心病狂!陈秋持不敢直视,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爬满全身,他握紧了拳,牙齿咬着指关节,不敢发出声音。
聂逍掀起他的衣摆塞进他嘴里:“自己咬着。”
他挣扎,他说别乱动。
他说不要,他说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