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聂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笑意。
“没笑什么。”
聂逍不依不饶:“不对,你肯定想起什么了,快说你笑什么。”
“我……”陈秋持一时语塞,那一小段悬浮着的时光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绮梦,不愿提起,也不好意思提起,只能现场编个理由,“第一次有点晚,咱们早就该这样。”
这话不知为何燃起了他的情绪,聂逍又一次抱住他,像拥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两个心跳紧靠在一起,在冲突间渐渐合二为一。这次他没有了刚才的谨小慎微,吻得异常用力,好像上一次只是个预热,此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有那么一瞬间,陈秋持察觉到一丝雄性野兽的本能,不由地颤抖,而这颤抖又给聂逍加了一把助燃剂。他气喘吁吁,手指从陈秋持的耳侧划过,抓住他的头发——
“啊!”陈秋持惊呼一声。
聂逍立刻撑起身子,迅速打开灯,发现他刚刚按住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青紫的肿块。
陈秋持揉揉头,看他无措的样子,笑道:“商量个事儿,以后别再把我往地上扔了,可以么?”
进了卧室,聂逍径直走向窗边的躺椅,很自然地坐下,对陈秋持说:“快睡吧,我也睡不着,躺会儿就去上班了。”
“要不……”陈秋持犹豫地指了指门,“你睡客厅沙发?”
“为什么?”
“会传染。”
“呵!”聂逍轻笑一声,凑到他面前,轻声说,“你勾我舌头的时候没怕传染,现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