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聂逍似乎格外忙碌,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陈秋持每次经过那盏古董灯时,总会不自觉地朝对面望一眼,他办公室的灯很亮,亮到刺眼。他心头盘旋着聂逍的忽冷忽热,心情就这么一明一暗地忽闪着,像看不见的记忆。
聂逍确实忙到了夜里才下班,刚走到街角,就看见蛋糕店的徐姐一手拎着两个巨大的蛋糕盒子,肩膀上的包滑下来,落在手肘,整个人都歪着。
聂逍快步上前,伸手托了一把:“徐姐,我帮你拿。这么晚啊,你一个人?”
徐姐松了口气,笑道:“对,小妹考上研究生,去上学了。”
“没再招个人来帮你么?”
“暂时还没招到,今天有个急单,才搞到这么晚。”
“你车停哪儿了?我帮你送过去。”
“湾南的停车场,下午来的时候这边停满了。”
“巧了,我也停那儿,正好一起走。”
深夜的俞湾静得似乎只能听到风声,路过文化沙龙时,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聂逍脚步一顿,透过侧窗往里看,只见一个女孩被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逼在角落里。男人的手在她的肩膀上缓缓滑动,动作黏腻又充满了压迫感,女孩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哭着躲避。
聂逍立刻把蛋糕盒子递给徐姐,让她在原地等,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