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是不好喝。你能尝出什么味儿?”
“酸、苦、涩。”
“嗯,那就对了,乌龙茶和石榴汁。”
“怪不得。这个卖不好的。”
“没打算卖,就调一杯,适合你最近的状态。”
“我什么状态?”
“酸、苦、涩。”
“切!”
“你真的,出院之后变了个人,精气神都没了,有点儿哀怨。”
“哀你个头!你脑子被切掉一块你也变。”
俞立航没搭话,加了一份青梅酒进去,又递给他:“陈秋持,会甜的,你是我见过最顽强的人,别人做了个这么大的手术,多少都得在床上躺半年,你倒好,着急忙慌地就出院了,出院还四处乱跑,你真是……浑身上下除了心软全是硬骨头。”
听到这个评价,陈秋持没忍住笑出来,喝了一口改良版,果然,石榴的酸遇上青梅的酸,似乎相互抵消了,苦涩感也被甜味覆盖,这杯酒摇身一变,和它灵动的色彩相辅相成。
一种恍如隔世感缠绕在他舌尖,是啊,死里逃生过一回,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