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铠……说什么了?”
“忘了,就是闹啊,说谁都不能靠近你之类的。”
“那周总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气够呛,我们只能连哄带骗地把铠哥弄回家。”
“那……还有别人来么?”
“别人?谁?”
“没谁。我怕别人来……有什么不愉快。”
“没有没有,你别瞎操心,好好休息。”
陈秋持精神不是太好,总觉得下一秒就要睡着了,可头痛却不时提醒他经历过什么。周佳阳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朦胧,在病房里形成一个飘忽不定的声场,他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抓住她的话。
“今天几号?”他问。
“ 20号,马上就国庆了,估计咱们那儿又得挤得不成样子。”周佳阳一边整理着床头的物品,一边随口回答。
陈秋持疑惑:“等一下,国庆?”
“十一假期啊。”
“那圣诞节呢?”
“老板你手术是伤了脑子么?圣诞节在12月份啊。”
陈秋持更困惑了:“那我是,什么时候进医院的?”
“八月底啊,怎么了?”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认真地看着他。
“八月……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