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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持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反问道:“关于我,或者我家的传言,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版本?”

聂逍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加了一句:“我觉得,他们说得越离奇生动,可信度就越低。”

陈秋持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沉重:“跟人打架被开除是真的,但那个人从俞湾消失的事儿我不知情,我打他是因为他强奸了我姐姐,我姐后来出了国,我在看守所待了一段时间,判了缓刑,我爸接受不了,对生活彻底失望,上山出了家。”

聂逍被这句话吓住了,他没想到陈秋持会对他展露如此简短又深刻的痛苦,相比之下,自己之前啰啰嗦嗦跟他倾诉的,却那么琐碎、庸俗,短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默默地看着陈秋持。

陈秋持的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讲别人家的往事:“很多年之前的事了,现在我们都各自生活,只是我姐不太跟我联系,所以一直很担心她。”

“那她现在,在哪个国家?”

“美国。”陈秋持说,“我妈过世之后,我姐被迫一夜之间长大。她安慰我爸,照顾我,其实当时她也是个孩子,她也很伤心,甚至比我更难过,——你懂么,我那会儿太小了,她绝对比我更能体会失去母亲有多痛苦。”

聂逍点头。

想起童年往事,陈秋持露出了浅淡的笑意:“她是个很有趣的人,很会演。我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被送去体校锻炼,刚开始去游泳,后来教练说我个子太矮了练不出来,让我去跳水,跳水太苦了,实在不想练,就跟我爸吵了一架,我姐拉着我就走。”

“走哪儿去?离家出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