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歆姐让我们来找你的。”两个女孩见陈秋持神色不太好看,忙说,“陈老板,我们也就是试试,如果实在为难就算了。”
送走了女孩们,陈秋持对俞立航叮嘱一句“我出去一下,你盯着点儿”,便出了门,而聂逍走神这阵子,魏然他们相谈甚欢。
“所以你原本就喜欢酒?”
“对,任何不如意的时候,尴尬的时候,需要勇气的时候,来两杯酒,事情都会顺利起来。”
“那你上班的时候会喝酒么?”
“当然,有时候灵光一闪调了一杯新酒,总得自己先试试吧,不能把客人当小白鼠。”
“那岂不是会越喝越多?”
“喝多了才好呢,多喝一点回头打开股票软件,账面上的五位数都能变成十位数,多开心。”
聂逍跟着他们笑起来,从他到俞湾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这里有趣,这里的人有趣。
这天,聂逍做完手头的事,已是下午三点,对面酒吧的门开了,他的目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穿过人群,看着陈秋持走到老崔的摊子旁边,跟他说了几句,顺手抓几颗花生,手心一攥,轻轻一吹,花生皮落叶一般飞走,再丢进嘴里。他吃得很慢,显然就是个小零嘴儿,可以吃也可以不吃,但他吃出了一种理所应当的气质,似乎这个闲适的下午,就应该倚在门边,即使不吃东西,也得动动嘴。
他穿了一件乍看上去很普通的白t恤,材质轻薄柔软,风吹过的时候会泛起波纹,领口有一圈灰色拼色,算是一点点特别的设计,不止颜色,领口的弧度也特别,不深也不浅,弯曲得恰到好处……聂逍就这么一直看着,看到他转身走了,心还在悠悠晃动,空旷如无风的公园,那个人走了,他坐过的秋千还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