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陶筝已经在屋子里翻出了个捕鼠笼子,“雨星,别看了,小心手,别被咬了,装这里吧。”
白雨星恋恋不舍地把老鼠放进了捕鼠笼子里。
陶筝把老鼠关好,又不由赞叹道:“你手好快啊,一伸手就把老鼠抓住了。”
白雨星礼貌地笑了笑,实则还在为刚刚的事后怕,冷汗都快下来了,这算什么,动物本能吗?要是自己真咬下去了,那他是不是要被送去研究所了,或者被送去精神病院?毕竟哪个正常人会想要吃老鼠啊?
他去看陆庭阳,却发现陆庭阳的脸色并不好,也对,应该是被他吓到了吧。
陆庭阳看了白雨星一会儿,接着一言不发地抓着白雨星的手腕就往外走。
白雨星觉得陆庭阳抓得有些太紧了,想让他松开一些,但因为心虚,所以最后只是问:“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陆庭阳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消毒。”
白雨星被陆庭阳一路牵到屋内,这是陆庭阳分到的一间屋子,比他的要宽敞一些,但环境也好不了多少,不过陆庭阳可能收拾过,所以没有多少杂物,屋内也十分整洁干净。
白雨星还在观察着屋内情况时,陆庭阳已经把他牵到了洗手池。
洗手台边上放了很多种类的洗漱用品,琳琅满目的,光是洗手液,就有好几种。
陆庭阳抓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用酒精给他消毒擦手。
酒精有些凉,白雨星轻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把手给陆庭阳摆弄,观察着陆庭阳神色,问道:“陆庭阳,你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