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挑了挑眉,“这是还没追上?”
陆庭阳无奈地笑了笑,某个迟钝的人,连他在追人都没发现,还谈何追上呢?
陆夫人调侃道:“看来你魅力不行了啊。”
陆庭阳无奈地说:“妈,您就别调侃我了。”
“我这不是盼着你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嘛,要是真成了,带回来让我们见见这孩子。”
陆庭阳失笑,点了点头。
……
大年初一,白雨星难得地起晚了。
前一晚打电话聊得太晚,被鞭炮声吵醒的时候,他还有点懵,很困,脑子不太清醒。
他用被子捂住脑袋,等鞭炮声音平息下去,才慢悠悠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因为还很困,再加上在熟悉的地方,猫耳朵和尾巴不自觉地露出来,都耷拉着,蔫蔫的。
他呆愣楞地洗漱完,推开门,刚好看见闵警官哈欠连天地从赵医生房间出来。
闵警官身上穿着大一码的衬衫,揉着眼睛推门出来,脖颈上还有淡淡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