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骤然一紧,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晚上吃完,算是导演良心发现,没再继续弄什么三六九等,几组家庭全都聚在一块儿吃晚餐,连同导演组一起,热热闹闹的吃着丰盛的晚餐。

姜乐都不用顾着儿子,嘟嘟跟古迦南由男人全程照顾,吃什么喝什么一个眼神过去,以前有些笨拙的不太会照顾人的男人,现在已经完美的能顾着俩个孩子,实在是太大的进步。

吃完饭,四个小团子围在客厅里玩闹,姜乐被男人拽着手离开客厅上了楼,一路进了卧室关上门,最后被拉进了卫生间,躲开所有镜头,视线沉沉的凝着眼前的青年,那双幽深的眸中带着关心。

就这么盯着姜乐,嗓音嘶哑,

“生病了?什么时候?”

卫生间的空间实在逼仄,让姜乐都有些呼吸不畅,快要回答不上来男人的问题,他轻轻掩下眉眼,乖乖的软声道,

“嗯,生病了。”

说完之后,他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解释,

“之前胡乱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晚上,疼死了,傅奶奶给我做的手术。”

青年的语调实在低得可怜,可却重重砸在严湛心上,心间细细密密的疼痛感传来,又疼又难熬,所以他接到电话的那个夜里,眼前的人在经受前所未有的痛苦,在面临着危险。

男人忍无可忍的把眼前人抱进怀里,两只健硕的手臂就这么紧紧的抱着怀里人,嗓音哑得不可思议。

“哪儿疼?好了吗?现在还会不会疼?”

姜乐任由自己把脑袋蹭在男人的怀里,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乖乖点头,

“好了,现在已经不会疼了。”

“傅奶奶很厉害,我好得不能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