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胸前嗅嗅闻闻:“姜行很香的,他的香水是我送的,我一闻就能知道。”
可惜ktv里味道闭塞,或者是酒精麻痹了他的嗅觉,他闻了好久都没能闻出来姜行的味道。
“闻出来了吗?”
周止不想说闻不出来,如果面前就是姜行怎么办,说不出来岂不是很掉面子。
“快了。”
话说着,他挣扎从他怀里起来,双手胡乱抓,他也不知道自己抓到哪里,只觉得手下有特别的触感——就像糖果挤在一起,挺硌手呢。
“这啥?”他问。
“出差回来给你带的糖。你不是说家里快没有了吗。”
“哦……”周止说,“我想吃一个。”
姜行看着面前明显晕眩,双眼水灵灵毫无聚焦的人,拒绝他:“喝醉了吃糖我怕你等会卡喉咙里,不能吃。”
“不会的,我会咬开的,嘎吱嘎吱。”
周止攀在他身上,一双眼空空地盯着他,已经十分不清醒了:“我想吃糖,哥。你盯着我吃就好了。”
“怎么盯,防不胜防。”
“舌头伸进来就好咯。检查我有没有卡喉咙里。手也可以,啊——”
姜行:“?”
周止:“有问题?”
姜行怕他吃糖卡住就来检查呗。
他说:“我要吃。”
姜行:“……你这样会让我不想忍下去的。”
“不用忍啊,就像我想吃糖也没忍,我想你也没忍——”
喝醉的人思维跳跃,想一句是一句,周止问他:“姜行,你还生我的气吗?”
姜行轻声道:“来的时候还在生气,但是听到你说兄弟窝爱泥的时候就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