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说话一向有理有据,他接受了。

等他高考完,两个人找了个家长都不在的时间,悄咪咪带着碘伏棉签和穿耳器凑在房间里满头大汗盯着教学视频使劲学习。

周止自己都还没打上就得给别人打,难免紧张。

燥热的盛夏里,他们窝在空调房汗流浃背,闷热的氛围让两个人紧张地喉结滑动,彼此的呼吸喷打在耳畔。

“我要开始了。”周止颤着声音说。

姜行摸着他的背:“嗯,别怕。”

穿耳器压住姜行的耳垂,周止抿抿唇,吞咽空气,屏住呼吸,手指用力,嗤地一下,耳钉穿破血肉扣在了姜行的耳垂上。

没时间欢呼,他继续屏气凝神趁热打铁又在姜行的另一个耳朵上钉上了另一枚。

平心而论,姜行很适合戴耳钉,把他整个人的贵气散发的淋漓尽致。

整个暑假他家里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夸赞他的钉子实在是太适合,天天追着喊他帅哥。

周止听他妈这么说,在心里很骄傲地想这可是他给姜行打的,能不好吗。

这就是实力,谁懂,这就是权威。

等到下一年他高考结束,姜行也为他打了耳洞。

他一共有七个耳洞,四个是姜行为他打的,剩下三个在耳骨上,找的专业穿孔师负责。

可惜姜行出来工作就把耳钉卸了,不经常戴。

他觉得暴殄天物,他多合适啊,带点饰品还有助于把他那身阴沉的气氛赶走不少。

他们俩好兄弟现在就剩他满耳朵挂着钉子算什么,说好的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姜行不戴,那他就送给他戴。

姜行回忆:“嗯,我还记得你当时紧张地睫毛都在抖。”

周止也笑,怀念道:“那是,我怕给你打痛了,舍不得。”

姜行侧头看他:“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