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站在两人之间,嘴角两边做着机械重复的上扬动作,实则内心却在想着怎么逃离这个地方。
宅子几乎无死角的监控加上密不透风的安保系统,这里是个无形的巨大牢笼。
但幸亏是今天,这是纪老爷子难得会放纪棋和一群小少爷玩耍的日子。
毕竟做做样子不是?
在一旁的花园看着几个小屁孩追蝴蝶,纪棋翻了个白眼。但下一秒还是扬起笑容,凑近那群小孩里,笑眯眯的违心提议:“要不要来玩捉迷藏啊?”
“好耶!”几张小嘴纷纷答应,吵得纪棋耳朵疼。
他做了个嘘的动作:“捉迷藏要守规矩,被抓到之前不许出来。”
“只要我没发现你们,谁来找你们都不许出来。”
十分钟后,宴会的一角,人群慌乱起来,继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
某地产公司的小少爷不见了,大家纷纷开始寻找。尤其是男孩的母亲,当场就哭得梨花带雨,这是她第三胎才生出的男孩。
纪老爷子出面,安保人员和宅子的佣人全被拉过去一寸一寸地找。监控摄像里的画面显示着男孩最后一秒出现在仓库拐角处。
那是老宅唯一一个监控死角。
趁着老爷子解决事情,纪棋利索地翻过后墙,口袋里揣着从他那废物老爹身上顺的昂贵的鳄鱼皮质钱包,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跑去。
出租车再转长途大巴,沿着曾经的记忆,纪棋不断的换车。
那时的县城发展不好,乡下的土路未经维修,破旧的大巴就是个大型铁皮盒子,运作起来哐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