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着转身,对上病床上某人的视线后再也忍不住,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周加衡识相地离开,美滋滋去找季与秋了。
纪棋想支起身子,但上身的固定器实在让他起不来,只能伸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余安声。
见余安声转身要走,他急得也顾不得疼了,刚醒过来没多少力气,此刻卯着劲急着喊道:“你刚说过不走的!”
余安声转头看见他不要命了起身,满脸怒气地走到他旁边一把将他按到了床上:“你还要不要命了!”
“不要,”纪棋认真,“我就要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去、给、你、叫、医、生。”
“哦。”纪棋终于松手。
经过查体后,医生说了没大碍,现在好好养身体就行,只是肋骨不能再断了,临走时顺带着把他鼻管也拔了。
余安声把这事先告诉了章林,他还没回消息,估计在忙。
盯着手机,没抬头余安声就能感受到某人的视线,像是灼热的激光,能将人烫穿。
“盯够了吗?”余安声没好气。
“没有,”纪棋问,“你会一直在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