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要保护余安声的本能让大脑分泌出肾上腺素,他双手死死抓住吴林的衣领,想激怒他,让他杀了自己。
可吴林实在是太聪明了,他一眼就看出了纪棋的目的,于是将他抵在阳台一周用木架围住的简易栏杆上。
木架不高,纪棋上半个身子后仰在半空中,看得人心都吊了起来。余安声从远处冲了过去,而两人身后埋伏的武警也大步冲了过去。
“妈的,疯子。”吴林将他逼在木架上,怒骂了一声,发现他想激怒自己让警察开枪后更是恨不得再挥他一拳。
但吴林不会上当,他盯着纪棋血淋淋的脸,刚准备挑衅时,就被他抓着自己的衣领向前扯去。
纪棋放松了身体,整个人顺着重力向后仰,吴林这才看出了他的意图,他要拉着自己一块死。
疯子,这才是真的疯子。
吴林两只手疯狂扯开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而这个动作在外看来就是吴林在推搡着纪棋。
狙击手对准目标,两人身后的武警也朝阳台赶去,还差十米、九米、八米……
砰——
“不要!”
两个声音在同一刻响起,子弹从不远处射出,命中吴林额头正中心,他眼神不甘,随后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纪棋的身体在半空中坠落,砸向建筑工人工作时支起的棚子上,发出巨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