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阴阳怪气,周加衡头往前送了下,直到嗓子口被黏液堵得结结实实,他才抬头,拿手擦去嘴角的白色。
想要站起身亲季与秋的嘴角,差几厘米的位置却被他偏过头,一脸嫌弃。
周加衡耸耸肩,"你自己的还嫌弃。"伸手拿起手机,还是平日里那副贱嗖嗖的语气:“谁?”
季与秋斜眼看他,莫名的不爽。一把将他拉到床上,伸手握住,周加衡肉眼可见的炸毛,身体绷得僵直。
“我是余安声。”
两人离得近,手机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他俩的耳朵里。
季与秋手上的动作没控制好,给周加衡疼得嗷嗷直叫:“那是命根子,不是橡皮泥,你他妈别恩将仇报。”
说完随即恢复平日的语气:“哦,弟弟啊,怎么今天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周加衡就这样,就算半夜有鬼给他打电话,害怕之余都得调侃两句。
季与秋眯着眼,看周加衡那股浪荡劲不顺眼,抬唇裹住红红的小颗粒,听着某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心里解气了些。
“纪棋?”周加衡喘着气说,像是在忍耐什么,“我不知道啊?我都快两个月没给他打过电话了。”
听到纪棋这个名字,季与秋下了重口,周加衡胸前又疼又爽,低声道:“嘶,你属狗的啊。”
听到余安声那边的话,周加衡轻微蹙眉:“不见了?他那么大的人不可能会走丢,估计是临时有什么事吧。”
“可是,”余安声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但纪棋的性格他了解的,就算是有什么急事也会先把手头的事情办好。
“可能是我想多了。”
挂完电话后时余安声刚好走到了面包店门口,小陈已经打扫完锁门回家了。余安声心不在焉,又连着给纪棋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