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一看,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虽说他恨纪棋,那天甚至说恨不得他去死,可是真当余安声看到那张图片时,他第一反应却是难受。
点开图片,放大,每一个伤口都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呢?他看到纪棋发的那句话,呼吸不由得加快。想起来之前付泽明在他耳边说的解气,一瞬间全明白了。
身后有人拍了下余安声的肩膀,他转过身,喊了声老师。
“还没走?”
余安声恍惚着点头,心思全然不在聊天上,一心只想着照片里的纪棋。
他看起来伤的太严重了,头上包裹的绷带几乎将他三分之二的脑袋裹住,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整个人苍白又脆弱。
“还在为课上我训你的事情难过吗?”
余安声点头,又连忙摇头,看起来人没精神,老师傅还以为他是因为这事,于是在旁边解释起来。
“你是我最看好的一个,所以对你要求可能严格了些。我只是希望你能快速成长,从我这里多学些东西……”
余安声只是机械地点头,在应付完老师后他走到路边咬着下唇,皱眉考虑了半天。
手机被他攥在手里轻微晃着,他拿不住主意,蹲到草丛边找了朵小花数起了花瓣。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的,每一个都是单数,每朵花的最后一瓣都是不打电话。
双手使劲挠起头发,余安声最终还是给章林打去了电话。
没响几下对面接通,可能是因为余安声换了电话号码的原因,那边的章林不知道是他,接通电话后礼貌回答:“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