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前把自己那一份吃完,余安声和小伞的用保鲜膜包好放在餐桌上,纪棋想着等他回来后可以吃。

走到玄关处,架子上面的蓝色帆布包也不见了,纪棋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好几眼,换鞋的动作也慢下来。

向来平静的内心在这一刻升起一丝突兀的不安和恐慌,他吞咽了两下,喉结如同卡住的齿轮,上下艰难的缓慢滑动。

情绪突然出现,但也很快消散。纪棋哼笑两声,为自己莫名的情绪波动而感到好笑。

该不会是被余安声患得患失的样子传染了,纪棋摇摇头,随即开门离开。

中午的时候他拿起手机,发出去的消息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

这种现象实在罕见,平时纪棋发给余安声的消息虽说每次不是被秒回的程度,那也基本上一个小时内就会有回应。

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

纪棋有些心烦,一方面觉得前一天余安声还在向自己求证爱意,今天就搞冷回应这一套,显得自己倒是像离不开的那一方。

他告诉自己,再打一个,就再打一个,如果没接就不打了。

迟疑了下,将手机放在耳朵边,心脏随着电话里每一次的嘟嘟声而跳动着,声音震耳欲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

手机被扔一边,纪棋果断叫来章林,将明天的饭局调到了今晚,只要一忙起来就好了,反正忙完回家,余安声就会在家里等着自己。

饭桌上章林第三次用胳膊捣了捣纪棋,合作伙伴在一旁喋喋不休,纪棋明显不在状态,盯着一处像是在神游。

第四次,合作方的酒杯都举到他面前时,纪棋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突然,他猛地站起,留下一句“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就冲了出去。

章林连着拉了两下他的衣袖都没拉住他,力气大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