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太安静了,纪棋伸手在小白头上摸了两下,猫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舔了起来。
纪棋看着小白。他给了这只猫住所,给了它食物,陪它玩耍,带它看病,给了自己所认为最不起眼的东西。
相处的过程是很愉快,他也享受着猫咪带来的陪伴和亲昵。
可如果有人问他喜欢这只猫吗?他大概会说不喜欢,和最初的想法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觉得麻烦。
所以为什么一想到以后要告诉余安声真相这件事,就会如此的反感呢,纪棋用手轻轻弹了一下猫耳朵。
小白条件反射似的,耳朵动了动。或许是感知到了纪棋没有陪自己玩的意愿,又从他身上跳下,跑到一旁挠起猫抓板了。
视线跟着猫咪看过去,纪棋自言自语:“大概是可惜吧,毕竟花了那么多心血,突然说扔就扔,是会觉得可惜吧。”
久违的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烟来,里面还剩下许多,抽取一根后送进嘴里,打火机却找不到了。
这样的生活太安逸,安逸到要将他过去二十几年的寒冷覆盖,差点溺死在这暖流中。
既然决定结束了,那就提前给自己一段时间来调整吧。毕竟在周加衡面前说好了两个月呢,抽出嘴里的烟,装作吐气似的叹了口气。
小伞在车里兴奋地讲述着晚上发生的事,还讲了老师在他们面前露出了拿手绝活。
他讲得兴致勃勃,余安声却没太大的反应,除了应付般地点点头,就是转向车窗外看看外面的风景。
“哥哥,你怎么了?”
看到小伞脸上的担心,余安声扯出一个笑容:“没事,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