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舍得!”周加衡白了一眼,心想着幸好一日限额二十万,要不然昨天他怕是要把自己家底子掏空。
纪棋这狗东西,为博老婆一笑坑自己兄弟倒是怪狠。
“你家老子现在真不管你了?”看周加衡抠搜成这样纪棋将信将疑。
周加衡伸伸懒腰,甩了甩因为喝酒而昏痛的脑袋:“那还有假?”
纪棋自觉前往厨房,看着他流利的动作周加衡讶异:“哟,几天不见变贤夫了。”
“你昨天那话是什么意思?”纪棋将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顺势盛在了盘子里。
“哦,那话呀,”周加衡想起来了,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小白,□□了几把,感叹道:“你居然会养猫。”
“嗯,孤儿院的,领养小伞的时候就一起带过来了。”
听完后周加衡了然地笑笑:“你之前不是说对小猫小狗没兴趣,嫌麻烦吗?”
“嗯,确实麻烦,”纪棋实事求是地说,“不过也没想象的那么麻烦。”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坦白?”
周加衡这句话一出口,纪棋就静止了下来。锅铲在半空中举着,直到滋啦作响的热油往外崩,落在胳膊上烫到后他才有了知觉。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周加衡似乎早有预料,手中的猫从他怀里跳出来,慵懒地扭着身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