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加衡的表情变得难以言喻,他没回答,只是在纪棋转身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纪棋,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纪棋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他又在搞什么抽象,只是催促着他出来端菜。
四个人,八道菜,本来纪棋没打算晚饭多丰富的,毕竟刘姨走了就是余安声做饭,纪棋不想让他太累。
但有一点纪棋没想到,余安声喜欢做饭,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喜欢看到别人吃他做的饭时脸上的表情。
周加衡一如既往的夸张,每吃一口就连连称赞,给余安声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纪棋拿了酒放在中间,给余安声使了个眼神。
想起上午的话后余安声拿起酒往周加衡杯子里倒,主人倒酒客人哪有不喝的道理。
周加衡也没多想,余安声一倒他就喝,再加上纪棋在一旁附和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等饭吃到后面的时候他人已经不清醒了。
小伞早就下了饭桌跑回房间玩游戏了,只剩下周加衡一人在饭桌上嘟嘟囔囔着,脸通红。
“周加衡,”纪棋清醒,饭桌下握住余安声的手,在他掌心里勾了勾,“你不说余安声也是你弟弟吗?过年不给弟弟包个红包?”
酒劲一上来,周加衡中气十足:“弟弟必须得包!”
说干就干,周加衡拿出手机找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弟弟,得给弟弟包红包……”
手机提示音响起,余安声看到微信聊天里多了笔转账,金额不小。他抬头看了眼纪棋,将手机屏幕给他看。
纪棋勾唇笑了笑,扬扬下巴:“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