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纪棋没说出口,愤怒几乎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那只是意外,和工作没有关系,是我。]
“余安声!”纪棋站起来,椅子往后扯和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就非得干这破工作吗?”
得不到回答纪棋了然地笑了,气得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也对,你根本就没把这里当成家,我给你的卡,你刷过一次吗?里面的钱他妈的到现在也没有动过一下。”
余安声安静地站在原地,直到纪棋吼完他才小心翼翼的解释。他知道纪棋是因为担心他才生气,可这份工作让他获得了以前没有的价值感。
况且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如果不是自己迷路,压根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余安声走到纪棋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边观察他的表情,边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的意味很是明显。
纪棋抽回手,直视余安声,没有被他的神情打动,“余安声,这次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要!]余安声拒绝,眼泪直打转。对于纪棋所有的不满光靠打字难以快速表达,于是跑到挂字画那里,不停地按着。
“鸡7,猪”、“鸡7,猪”、“鸡7,猪猪猪猪猪猪猪——猪!”
按到最后甚至没了力气,余安声的视线被眼泪糊满,他看向纪棋的方向,希望能从纪棋嘴里听到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声音。
但可惜没有,纪棋只是冷漠着,声线疲惫:“好好休息。”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纪棋想着出门静一静,却听见熟悉的机械音在背后响起:[明天我还是会正常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