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探过去,纪棋看着余安声朝那里伸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气息还没稳下来,喘着气低声训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前额的刘海被热汗打湿,黏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白皙的额头上,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在车子暖色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余安声被折磨的难受,脑子根本没有任何自我思考的能力,身体全被最原始的渴望和冲动把控。

说不出具体的话来,通过鼻腔余安声只能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来表示自己的不满。眼睛湿漉漉的,余安声在控诉纪棋欺负自己。

看到这一幕纪棋本来还在生气,却又放软了语气,“我知道你很难受,但……”

后面那些话他对着这张脸说不出口,几个月前嘴里还信誓旦旦的说睡他,结果人真坐在自己身上,他反而唯唯诺诺起来。

到底在害怕什么!纪棋低声骂了一句。还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纪棋身体颤了一下。

皮肤感受到湿润柔软的触碰,灵活滑嫩的一只小蛇缠上了他的颗粒。

小蛇似乎还没有学会捕食的技巧,所以看到鲜红的莓果时只会张嘴咬住,信子在莓果的表面舔舐、吸吮。

然后用尖利的牙齿咬住莓果的尖端,留下明显的牙齿印记来。

低头看着毛茸茸的脑袋,没有任何犹豫纪棋翻身,搂住余安声就和他换了一个位置。

手放在余安声背后垫着,车窗已经升起了黑色遮挡布帘,轻松摸清去路,衣服就被纪棋随意扔在了后车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