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声哗啦哗啦,房间内两个温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余安声的双臂紧紧抱住纪棋,他完全把纪棋当成了自己的四不像玩偶。
过去回忆在脑海里像是电影放映一般,余安声的太阳穴胀痛,连带着整个脑袋都疼,他忘记了在纪棋的房间,闭上眼睛使劲往一处钻,企图把脑袋捂住。
纪棋看着余安声像个电钻一样往自己的胸口拱,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于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身下的人,眼神却死盯着一处。
呵,看来一些有意思的事要被发现了呢。
外面的雨声像是天然的催眠剂,大概过了十分钟,怀里的人安稳了下来,呼吸的气息均匀有规律地透过轻薄的睡衣打在纪棋的胸口,温温热热。
纪棋松了口气,想要把余安声从怀里捞出来时才发现他抱得很紧,纪棋越是往旁边扯,怀里的人抱得越使劲。
终于纪棋决定放弃,想起最后未果的那个问题,他低头看着距离下巴不过十几厘米的后脑勺。
柔软的头发散落着,有些碰到了纪棋的下颌,痒痒的。
“你输了。”
没有人回答他,纪棋只是平静公布着游戏的最后结果,“所以余安声,你欠我一个惩罚。”
风带着雨滴改变了路径,斜着打在玻璃窗上。纪棋睡不着,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睡,突然多出个人,还是紧紧抱住他的人,他更是睡不着。
不能翻身,也不能平躺,纪棋觉得自己真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只是还没等他细想,下身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爽意就顺着尾椎直线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