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棋耷拉眼皮,收回目光,他明白了余安声话里的意思,长舒了一口气:“慌张是会被别人发现破绽的。”
他没多说,只是转过身子摆正了余安声头上的发箍,“以后再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时,就算不能解决也记得秉着一张脸,即便问题没有解决,也至少不会让人看轻。”
[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呢?]余安声像一个虚心请教的学生,眼睛里满是对知识渴求的目光。
纪棋看他这个样子笑出声,他语调恢复以往的懒散:“嗯……如果实在解决不了的话,那你就喊纪棋快来。”
嗯?余安声歪头,眉毛皱成毛毛虫的样子。
[叫你来干什么?]
“来帮你啊。”
下午余安声又体验了许多项目,甚至遇到好玩的一次性玩了两遍。纪棋有时候会陪他一起,有时候会在外面等他出来。
两人的长相惹眼,从早上到现在被要联系方式都好几回,余安声不会拒绝,都是纪棋在一旁冷漠回绝。
不知不觉太阳落了山,晚上园区会有烟花表演,纪棋开车来的,他不怕晚,就告诉余安声放心玩,等看完烟花再回家。
余安声在老家看过烟花,村里不像大城市一样过年的时候禁止放烟花,所以一到年关格外热闹。
小孩子拿着摔炮噼里啪啦到处甩着玩,孤儿院院长也会特地拿出为数不多的资金来购置烟花。
孤儿院的小孩最期待的就是这天,大家眼睛亮亮地看着院长手里的烟花,数着第几个才能分到自己。
因为婆婆在孤儿院工作的原因,余安声也能分到一份,简单的仙女棒在点燃后发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