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两天没怎么解决,梁风遥在心里想着,可脑子里思绪又飞回余安声的那张脸,他低声咒骂了一下。
这种突如其来的生理性反应实在让梁风遥没有解释和狡辩的理由,他不知所措,只觉得最近应该和余安声接触太近了。
回想起路边车子的一幕,他慢慢回神,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或许真得是他看错了。
可车子里的那个男人的眼神实在太奇怪,带有强烈的敌意,就像一只疯狗在占据地盘后对其他人的防备和凶狠。
露出锋利的牙齿和锐利的爪子,下一秒就将前来觊觎的人咬破喉咙。
余安声怎么可能会在那种车子里,更何况还和那男人做那样的事情。
虽然对同性恋不排斥,但因为季与秋的原因他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他本来就是直男。
如果车子里真得是余安声,梁风遥一定会狠狠收拾那个男人。余安声那样单纯得没边的人,一定是被那种没心没肺的渣男骗了。
要是余安声需要钱,梁风遥可以给他,多少都可以。
“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喃喃着,站起身子朝卫生间走去,水龙头里水流声不断响起,低沉的喘息声在水声中溢出。
难以控制的欲望在手中得到纾解,远远不够,手上的力气加重,脑内的浪潮不断涌起后退,却始终到达不了顶端。
频率加快,想起余安声抬起的脸,微微歪头带着水润的眸子,漂亮的唇瓣,粘稠液体飚出,梁风遥失了神。